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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的哥伦比亚圣经学院毕业。当1998年印尼暴动爆发时,我回到印尼,并且在沙仑玫瑰教会服事,一个在国内发展成为有三万信徒的教会。 而现在我被任命为沙仑玫瑰教会的副主任牧师,管理70间遍及全国的地方教会。 何等幸运,我在年轻时候可以亲眼见证10万名灵魂被归回基督名下。 我的热情是在各地煽动灵里复兴的热火,兴起各领域恩膏的牧师与领袖,特别是在亚洲。 此外,我渴望看见世界各国都能与耶稣有个人的相遇。 我跟爱琳(Irene Saphira) 拥有幸福的婚姻,而且,神赐福给我们三个孩子,凡妮莎(Vanessa),耶利米(Jeremy),以及瓦伦(Warren)。

当我正要离开加拿大教会的会堂时,他们正挑战我们非基督徒是否要接受耶稣。正当我的手已经碰到门把时,令我惊奇的是,有个声音大声地叫着我说, “腓力,假使你今天不得救,你将永远都不会得救。我非常惊讶,然后我举起双手,像个小孩般地跑到台前。 我属灵旅程就在1992年的呼召后,随即开始。那时,我18岁,而这件事影响我深远一直到今天。

我出生时是个健康又正常的婴孩,那时发生一个意外,使我长大后身体虚弱,只有短暂记忆力。 当我只有2个月大时,我从床上摔落。从那时开始,我的身体常常会抽搐,而且双脚虚弱,所以,我需要双脚支撑架和铁制的鞋子,就是给小儿麻痹症患者使用的器具。 我的头脑也不是很好,因为短期记忆使得我连简单的事情,像是教室或什至是拼我自己的名字,都有困难。 当我在台湾台北的学校上学途中,圣灵充满我时,这一切所有的情况都改变了。 神听了我在印尼的母亲的祷告,并且祂神迹般地医治了我。 即使我已经得医治了,我并没有成为一个好人。 事实上,我涉入许多少年犯罪活动,其中包括激烈斗殴,在许多情况下,我几乎失去自己的生命,也夺走了其他人的生命。 一直到1992年,上帝在加拿大温哥华拯救了我。

神托付我一颗牧养的心以及布道家的恩膏,为要赢得我这世代的人。 从这呼召中产生了“神国军队”--- 就是从泗水市产生的大型运动,以及青年复兴之火。 2000年时我经历一次关于地狱的悲剧性异象,当我透过 “地狱之旅” 布道会讲道时,那见证在各处引起极大的悔改浪潮。 从救恩之雨开始,神透过 “神大能布道会” 的服事引导我进入医治恩流,来证明神迹仍然存在。 圣灵的火在西元2000年被点燃后,就再也没有熄灭。 而且,这火蔓延到整个亚洲,以及全世界。 正如同保罗事工中的手帕一样,我们的媒体事工透过全国电视台拨放“30岁以前” 节目,将福音向外接触到印尼的每家客厅。

若你问我为何如此勤奋地在上帝的田地中工作,这问题的答案真是再简单不过了: 因为我眼目定睛在从天堂而来的异象。在2003年时我经历了与主会遇的经历后,我领受沙仑玫瑰教会的负担,要建造1000间坚强的地方教会,以及一百万个基督门徒。那就是我一生的使命。